家自小习琴棋书画,虽才疏学浅,然既来之则安之,愿诸位不嫌,容奴家一个与诸位切磋长进,开开眼界的机会。”
绵绵的话语,藏着毒针。
这个女人的气息,让张离珠觉得很讨厌。甚至,这个自称“奴家”的女人脸上,带着的那种平静和明里暗里的感觉,都给张离珠一种很强烈、很强烈的熟悉感。
虽只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味道,可已经足够。
不愧是谢馥找来的一条狗,跟她的确有几分相似之处,让人浑身不舒服。
张离珠站了起来:“白芦馆乃是文人雅士胜地,今日姑娘既然来了,我等自然没有要赶你走的道理。你不必担心,若有缘法在,说不得今日就得了某位高才的指点,能突飞猛进呢?”
秦幼惜听了,唇边的笑意加深一分,再次一礼。
“如此,愿借张小姐吉言。”
陈望呆呆地看着端立场中的秦幼惜,脑子现在还转不过弯来。
谢馥……
怎么会请秦幼惜?
这中间又有什么关联?
一大串的疑问挂在了他的脑门上,得不到解答。
整个白芦馆内,已是剑拔弩张。
葛府。
谢馥与葛秀二人已经喂了鱼儿,又去后园一起泡了茶,闲聊了许多事情。
葛秀对白芦馆那件事依旧有些担心。
“张离珠在白芦馆,本事可不小,听说她先生也要在这个时候回来。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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