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霍小南道:“这是要猜什么?”
“一日常把用之物。”谢馥答道,搁笔抬头,“不过猜出了我的谜语还不算,猜灯谜者还需再出一个谜语,谜面要能对上我这一联才算答全了。”
度我大师的目光落在那一句灯谜上头,捻须沉思。
猜到已经有难度,更难的是要怎么再出一灯谜,谜面还要跟谢馥这一联对上。
真真个刁钻为难的!
度我大师叹息一声:“好谜面,不仅是个谜,还是个绝妙的上联。不过月余不见,施主才学见涨,老衲才疏学浅,竟难以对答。施主的这一盏灯,只怕要亮到天明了。”
“哪里有那般的好事?”谢馥并不在意,能得度我大师一句赞叹已是足够了,“十五年来,也就一盏灯能亮到天明。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是徐先生吧?”
徐先生,徐渭,字文长,张离珠的先生。
法源寺的灯会颇有意思。
猜对了灯谜的人,可以把花灯给取下或者就地熄灭,代表这一盏的灯谜已经被人猜中了。
京城之中有大才者,往往会相约在这寺内走一遭,看谁取得的灯盏最多,便能博得一个美名。
当然,有猜谜的,自也有出谜的。
如果一整夜里,有人出的灯能亮一整晚,不被人猜出答案来,便能在京城小出一把名。
毕竟法源寺众多士子云集,不被人猜出灯谜的几率实在太低,留到最后的往往都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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