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吗?”
“是。”叶萤点点头,看他这处厢房虽然布置简陋,但是该有的都有了,又看到他桌子上有饭菜,知道他已经吃过饭了,一切都没什么大问题,最后和他聊了几句,便退了出去,打算回自己的房间歇息。
她的房间就安排在白慕言的旁边,早春的夜晚其实已经还是很凉的,白慕言害怕她受寒,特地为她准备了好几床被子,叶萤觉得时间还足够,先是去沐浴了一番再出来,心中始终是沉甸甸的。
白慕言在宫中的时候尚可以不十分在意他的病症,可是经过这一次她却是真的害怕了,这一次是他的计谋而已,但是下一次呢?
她是真正感觉到他的身体不妥,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而她并不相信宓渊找不到治理他的方法。
心中静了下来,提笔灯下,思索了一会儿以尽量商量的口吻写信给宓渊,自然是先向他报个平安,本来是想直接问他有没有办法医治白慕言的,但是想了想她现在寄信是必须要通过白慕言的,为了避免什么意外,还是先不说这些吧。
信写好了,封了红蜡之后,她也觉得累了,到了外面看了看隔壁白慕言的房间,仍旧人影绰绰,看他们的样子一时半刻是散不了会的,思索片刻,还是回了房间,留了一盏灯和衣入睡。
这算是她出发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本以为能一觉睡到天亮,可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这连日来的奔波以及身上顽疾没有得到有效的调理和治疗,睡至半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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