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解,若然他真的要研制出一种毒的解药来,只要用心,不用一个月,甚至是更短时间。
可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了,仍旧没有什么进展,这说明什么?
要不他不够用心,要不白慕言的毒真的是太难解了。
“我只能得知一部分的成分,其余的无法断定。”宓渊自然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甩脸色给她看。
“那么现在是要怎样解决?”老实说,叶萤的确是怀疑宓渊会以此威胁白慕言,或者不说威胁,总之抓住他的把柄谋求某些好处,但是他的语气真诚,她倒觉得自己真的小人了。
“最好是能找出控制他体内的毒素的人,不然也只能维持现状,随时病发。”
“随时病发?”他倒是说得轻松,殊不知这话语里的波涛汹涌可以让人心神不宁。
“是。”
“不是说每月月圆之夜才发病吗?”
“别自欺欺人了,叶萤,”宓渊冷笑一声,“今晚并不是月圆之夜他却发病了,难道你在宫里碰见他发病的次数还少吗?”
“对方分明是为了彻底控制他,而加大他体内的毒素,又或者是控制了他体内的毒素,让他更加痛苦,为他们所用。”
不得不说,白慕言的确是走了一步险棋,搞不好还会让整个棋局变成一个死局。
但是,根治的办法并非没有,只是他不想告诉叶萤。
如果可以的话,他永远都不会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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