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先是翻了窦清的绿头牌,这可让得了消息的叶贞气得砸烂宫殿里的东西,原以为以她的位份她会是最先侍寝的那个,奈何却不是,居然被窦清捷足先登。
实在是一口恶气吞不下去。
可是又无可奈何,人家有才有貌又是董舒的亲外甥,根本无法比拟。
是以,在窦清侍寝的那一天晚上,她生了一晚的闷气,砸了一晚的东西。
说来也是凑巧,窦清侍寝的那天晚上,正是叶萤当值,本想调休,避开这样让人不爽的事情,但不知是白慕言刻意为之还是别的,那晚她只能妥妥地留在宫中值夜。
窦清被洗得干干净净地一路送到白慕言安排的宜春宫里,还是叶萤亲自安排人手护送的,她也跟在长长的护送队伍后面,慢吞吞地走着,看着喜气盈盈的宫殿,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心情。
她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太在意,太在意你就输了。
可是她在告诫自己的时候,何尝不是已经输了?
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只能按住心脏,让自己将那些晦涩的心情埋在心底,永远不挖出给任何人看。
在将窦清平安送进去宜春宫之后,叶萤让一名副将向白慕言禀报,而她则是去安排别的事务。
白慕言看见生面孔的副将前来禀报的时候,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不动声色地听完,而后才问道:“叶少统领忙别的事情?”
这名副将是个老实憨厚的,不敢怠慢,“是的,本来由臣安排便好,华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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