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殊呆呆地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好像是先被一个雷给劈了一下,然后在他麻痹不堪的时候又被一盘冷水浇了个透心凉,深秋的风吹得他都要头脑混沌,脑子里只剩下“我寿命不长了”这几个字,还有眼前她愈发孤清不可触碰的背影。
原来她不是不爱,而是爱而不能。
白慕言,你又可否知道?
叶萤走到他们放马的地方,却发现自己的月啄不见了,心头疑惑,环视四周,听见有一大帮女子在惊恐地叫着“公子公子您下来可不要摔了身子啊!”
“快!快去找少主帮忙,小公子都快受伤了!”
“哎呀呀,我的小祖宗,您就不要再闹腾了。”
担忧的声音起此彼伏,叶萤眼风一扫,终于看到不远处有一少年打扮的女子骑在月啄身上,看她的模样真的是快要掉下来了。
暗暗头痛,月啄是她的坐骑中最桀骜不驯的一匹,能驯服它的人至今只有她。
就那个少女的小身板?
如此想着,脚尖轻掠,飞身坐到她的身后,少女本来就在惊慌之中,现在突然又多了一个人坐在她身后,立即惊慌大叫,“啊啊啊啊,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