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得是。孙儿受教了。”叶贞倒没有做过多的反驳,只是她的主要目的并非是要叶老夫人责骂叶萤,而是想要叶萤添添堵,也给叶家上下的人留个印象,看,所谓军功赫赫的叶大小姐其实也是个惹祸精,只会给将军府留污点。
“想来萤姐儿也休息够了,”叶老夫人没有再多废话,这么晚还等在这里就是为了昨天的事情,重新看向叶萤,“萤姐儿对昨天的事情可有什么解释?”
“毒,不是我下的。”叶萤再次澄清,却是看见一直压抑着的叶文右手紧紧攥着,本来端茶的左手“啪”的一声将茶盏放下,眉头紧蹙,表情严肃。
“可有证据了?”叶老夫人继续问道。
“府上新近入住了一位贵客,想来祖母已经得知,”叶萤也不废话,直入正题,“入住的贵客爹爹其实也认识,”她说至这里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我想母亲应该有听父亲说过,那位贵客是父亲当年在西域与之结交,治好了神风军中多名兵士顽疾的柳承神医的徒儿宓渊,母亲,您应该知道吧。”
聂氏看着自家女儿微有狡黠的眼神,心情有点儿微妙,“知道,你爹爹前几天还和宓神医一起吃过饭喝过酒呢。”
叶萤轻轻点了点头,她问这番话的目的其实是让在座所有人都知道,宓渊的来头不仅很大,而且值得信任。
果不其然,叶文除了露出惊讶的神色之外,脸上还少了几分担忧,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还是唯一的,不担心就假了。
只听叶萤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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