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涉到昨晚将军府惊蛇的事件,你……可要认真想清楚哦。”容殊的语气轻柔,就连眉梢的风情都没有变过,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姚帆却是知道若然自己不好好回答,得罪了这位主儿,他今后的官运一定也会受到影响,权衡局势利弊很久,最后还是忍心地一咬牙,“就算银针一模一样其实也无法证明是沈途刺激了叶少将军的马,毕竟当时军营中这么多人,又如何保证没有其他人对叶少将军使坏?”
“姚大人所言有理,”董舒愉悦一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思绪,“无论这件事情如何,叶少将军任由士卒高垣折断沈途的手腕,事后又胡乱杖责功臣子弟,以至于对方卧床不起的行为都严重藐视了我大冶的法纪,哀家认为,皇帝你应该责罚高垣,叶少将军也是难逃罪责!”
简直是颠倒了黑白是非!
她现在是跳过了容殊那一道关卡,直接逼迫白慕言作出决定。
从他低头向她要解药的那一刻起,无论他是否愿意,白慕言都沦为她的傀儡,沦为她权倾大冶实现野心的工具,她不需要顾及他任何的感受与想法,她只需要他服从便可。
现如今,正是让他彻底沦为傀儡的好时机,她并不认为他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朝堂上瞬间静了一静,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叶萤垂下了眼睫并没有看向白慕言的位置,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在他当初作出那样决定的时候,便注定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出现。
他必须要牺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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