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白慕言直觉觉得他很危险,他身上的毒起了变化也只能是出自他的手,西域魔教的人,能耐大得很啊。
赫然想起上一世他已经查出他母妃体内的毒是谁下的,这一世那人却没有再出现过,是在魔教的倾轧中死掉了,又或者是找到了这个商凌作为继承人,继续折磨他?
白慕言没有再想下去,而是擦干唇边的血,一件件事问沉东,比如曾淑妃那边的事情,比如神风军军营里的局势,比如各个世家公爵府里的情况,再远点儿的就比如他藏得很深的家族生意,还有白慕瑜的身世之谜。
很多很多,一件一件,微凉低沉的嗓音始终带着一股哑意,可他并没有停下来,末了,将消息都掌握完毕之后,他才长舒一口气,望向高空中的月华,沉默下来。
沉东其实是知道白慕言刚刚对叶萤做了什么的,虽然早有端倪,可是仍自不可置信,从来没有见过主子有这般外露的情绪,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在这般局势之下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总觉得眼前的局势又因此复杂了不少,可是身为臣属,他又不能乱问,只能紧皱着眉头跟在白慕言身侧,不再说话。
夜其实已经很深了。
白慕言走了良久,快到宫门暗角的时候,瞥了一眼旁边的沉东,说道:“今晚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陛下,属下不敢。”沉东心中一惊,单膝跪地就要请罪。
“不必跪朕。”白慕言负手身后,让他起来,脸上虽然苍白,但尽是凝重之色,“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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