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萤被拓跋措背着,脸色苍白。
自是知道她的病又犯了,一时有点儿气闷,也不管现场的情况如何了,缓步走至他们面前,瞥了叶萤一眼,对拓跋措说道:“放开她。”
拓跋措瞥了宓渊一眼,更加紧了紧叶萤的膝盖,“她不舒服,背着好一点儿。”
“男、女、授、受、不、亲。”宓渊紧盯着他,寸步不让。
“呵,以后我会是她的丈夫,现在提前行使权利,你管得着么?”
“我大冶不比你回鹘,没有这样的规定,放她下来,马上。”
“我偏不……”
“你们两个别吵了,”叶萤被他们吵得心烦,觉着这段路下来自己其实也是调整得差不多了,拍了拍拓跋措的肩膀,“谢谢你,请放我下来。”
语气还算得上客气。
“萤儿,你若真的觉得不舒服的话……”
“不,我没事。”语气里尽是坚持。
“那好吧。”拓跋措虽然很想忤逆她的意思,但还是恋恋不舍地将她放了下来。
叶萤活动了一下筋骨,一看周遭,已经是有条不紊地被整理和安排着了,各种爬虫蛇类死了一地,空气之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独特而让人心安,像是宓渊的味道。
“宓渊,是你控制了场面?”叶萤回头问他。
“当然。”宓渊语气还是淡淡的,杵着一张面瘫脸,“不然明天你还真是十条命都不够用了。”
叶萤微微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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