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我早已放下了绾绾。”容殊沉下了脸。
“可是你始终无法忘记她,你仍旧当她是你的妻。即使你们没有正式拜堂。”宓渊说话也愈发刻薄起来,“谁人不知道容大公子当年爱惨了一名江湖女子,在那名女子死了之后还在国公府的后山上专门辟出一大片山坡为她亲自种植了一片樱花林,只因那女子喜欢樱花,你们也是在樱花树下相遇。”
“传闻容大公子在女子的墓碑上刻了‘爱妻’二字……”
“够了。”容殊脸色骤变,愈发阴沉,他打断了他的话,“你说这么多不外乎是想我放弃而已。”
“不。不止这些,”宓渊看着他,字字句句戳心,“我想说的是,你配不上她。”
容殊忽而觉得自己很久不痛的心脏狠狠地痛了一下,痛得他唇色发白,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来反驳。
“叶萤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你既然不能给她最好的,请你放手。”宓渊此时已经将他的手背给包扎好了,简单和他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出了叶七的屋子,先去看看叶萤看出一些什么端倪来。
容殊觉得自己被人狠狠暴揍了一顿那般,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看向窗外那两抹并排而立的身影时,心中很不是滋味。
过了一会儿,叶萤和宓渊一前一后走进屋中,许是那蛇肉因为爆炸的缘故,宓渊又用了一些秘制的香料去驱散臭味,倒是没有那么难闻了。
两人在进屋的时候还在讨论着蛇肉爆炸等等事情,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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