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叶少将军,请你扶我到榻上吧。然后,你便可以离开了。”
“陛下,您真的可以吗?”
叶萤自然是听从白慕言的命令,小心翼翼将他扶到长榻上之后,仍旧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榻前担忧地看着他。
不得不说,白慕言发病真的是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频繁,且每次发病面容都变得十分狰狞恐怖,全然没有平日温文尔雅的模样。白慕言自是知道自己发病时候面容的可怖,侧过了头没有看叶萤,“夜已深,你走吧。”
语气低沉而酸涩。
“既是如此,臣告退。”叶萤也不拖沓,行礼之后转身便走。
稍顷,房间之中重回寂静,脚步声和关门声都消失不见,只有更漏滴水的声音缓慢传来,更县周遭空旷得令人心悸。
白慕言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内心煎熬而难堪,并没有想到会在今晚发病,近来发病是愈发频繁,根本毫无规律可循,即使宓渊开了药给他,但由于无法对症下药,而他的底子早已经因为“以毒攻毒”而变得浑浊不堪,想要医治,根本无从下手。
他不愿她看到他这般惨况,起码,不想她在这样的时候看到。
但,却是事与愿违。
宫室之中平静了好一会儿,他也是痛得昏昏沉沉,竭力阻止着痛楚的加深,也在恍恍惚惚地想董舒究竟是改变了他体内毒素的什么部分,为什么会愈加剧烈?
就这般想了一会儿,原本消失了脚步声去而复返,那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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