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届时别介意。”
后来甜品的香味害得容殊也过来了,容殊看见屋中白慕言也在,心中瞬间沉了沉,捧着从叶萤处得来的甜品和白慕言走了出去,说是随意在叶府逛逛,说点儿事情。
天色已经微黑,瓷钵里的香味还在持续散发,容殊看向白慕言,语气有点儿酸,“陛下怎么会来这里?”
“你这话里酸得……”白慕言打趣一句,眉目掩在夜色中,“此番前来其实是为了叶拓。”
“叶拓?”容殊轻呷一口甜汤,独特的甜味在舌尖打转,“陛下是想拉拢他还是……?”
“你可知叶拓因何被罚?且因何不愿意认错?”
“他想从军,叶文不愿。”
“那他是为了谁从军?”
“叶……萤。”容殊脱口而出叶萤的名字,面色微变。
“那你觉得以叶拓的资质,从军还是从文合适?”
“自然是从文了。”容殊自然是有留意朝中的风向,尤其是贵族子弟的习性和爱好他都有所把握。
叶拓自小就没有习武,现在也有十七了,再去练武自然是没有从文那般有造诣了。
况且,如果叶拓真如白慕言所说那般是为了叶萤才去从军的,那么只能说明一点,叶拓对叶萤有意思,这恰恰是他不能接受的地方。
本来情敌就多,叶萤又是个不开窍的,再弄个叶拓过去,岂不是给自己添堵?他才不干。
“如此,你去劝服他吧。”白慕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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