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顷,容殊才郁闷道,“今天下午找到她的时候,那个鸟不拉屎的试验地还要爆炸,动静不少,我还要为她搞出来的事情善后,封锁消息免得被董舒发现,你并不知道,我下午见到她的时候她的面色像鬼那样,好像一碰就会倒的那种,但她居然还有精力和萧风凭拌嘴,我……不得不在心里写一个‘服’字。”
白慕言听罢,也沉默着,眼睫低垂,掩掉眼底的心痛和苦涩,半晌才开口道:“方才我问她,她说试验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短期内应该不会再那般奔波的了。”
“哼,我才不管她的事情呢。”容殊撇过了头,神情颇为不屑,但是一直绷着的嘴角倒是松了点。
白慕言自然是注意到他的变化,也没有揭穿,只是笑了笑,“既然你这么生气,何不找个人出下气?”
容殊转头,微微眯了眼睛看向白慕言,“陛下你的意思是?”
“董舒最近看得我太紧了,是时候让她转移下注意力了。”白慕言漫不经心地说道:“最近比武招亲不是有人风头挺盛的吗,你之前也说过这件事要交给你,所以你尽管放胆去做,出了事情我兜着。”
“……”容殊一瞬无语,用一副像是吃了翔的表情看着他,“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去摘桂冠吗?!”
“局势如此,你就先委屈下吧。”白慕言用一副“你小子就乖乖受着”的表情看向他,看得容殊已经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话了。
翌日,卧病在床十余天并未路过面但一直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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