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被人看见并不是什么要紧之事,只是现在这人用这般手段想要强取,她就有点儿不愤了。
修长指尖已然到达面具边缘,容殊心中一喜,以为这次定能得手,可是他没有想到叶萤执缰的右手忽而放开,往他胸口劈了一掌,这一掌劈得突如其来,又用了起码五成的内力,容殊看着身前那毫不留情的纤纤素掌,眸心紧紧缩了缩,他并不惊慌,甚至抬起头来对叶萤微微笑了一笑,那般笑容艳如满山牡丹,明明是艳丽至世俗,可偏偏自他的面容上绽放出一抹清贵的雅色。
“叶将军你真狠心啊。”容殊颀长的身躯往后灵敏一屈,躲过了叶萤的攻击,他的笑容突然古怪起来,“还真是枉费了这十几年来我提点你那位木头哥哥呐。”
这回倒是轮到叶萤心悸起来,她在上京有位双胞兄长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只是年份久远,虽也有书信来往,能从信中的行文措辞猜出他的为人,然而她兄长真正是怎样脾性的人她是甚不清楚的。
正当她想问明白容殊口里那句话的意思的时候,抬眸一瞧,居然不见了。
……还真的是莫名其妙。
叶萤环顾一圈,发现那人真的消失了踪影之后,重新调整坐姿,继续策马往前方皇宫而去,徒留下后面一大批送不出香包哀叹自己命运不济的大龄姑娘们。
“主子,您……没事儿吧?”
待得叶萤走远之后,一旁的隐秘小巷处突然传来一关切的男子嗓音,聂振看着眼前脸色突然苍白的紫袍男子,其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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