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半开,雷纪堃已经醒了,他躺在床|上听到陈亮的话,想到那个让他脑袋开花的死女人,他的脑仁似乎又有些疼了。
看着病床|上的雷纪堃,何天诚先开口:“雷哥,怎么好端端就受伤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对啊雷哥,一个小时前我们才刚分开,怎么现在你就躺在医院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又是外面那个女人干的,要不要兄弟帮你动手。”陈亮越说越气愤。
听到陈亮又提那个可恶的女人,雷纪堃的头又隐隐作痛,他摸了摸头上包的纱布,脸色冷得不像话,声音更是没有温度:“她人呢?”
陈亮有些错愕:“啊,在外面呢。”
“让她赶紧滚,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就这么放过她不好吧,她可是在你头上下狠手啊。老大,你是不是脑子受伤变傻了。”看到雷纪堃越加发黑的脸,陈亮自觉说错话,默默闭了嘴往出走。
“等等……回来,不用了。”雷纪堃面无表情的再次开口。
“why?”陈亮一副傻眼的表情。
“雷哥这么说肯定自有他的理由,你就别多问了。”何天诚对陈亮说完,就转向雷纪堃,“雷哥,医生说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就先别动气,好好睡一觉,其他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在外面守着,你有问题随时喊我们。”
见雷纪堃摆了摆手,何天诚就拉着陈亮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