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回应就比较冷淡,太子也不以为意。
这个时候太子能相信的人太少了。东宫党虽羽翼已成,戴志德、张文瓘等人在朝中说话分量颇重,但这帮重臣效忠的是“东宫”,并不是年幼的李弘本人。只有与他面貌神似,且在他性命垂危时如天降神兵般出现的单超,让李弘从内心里就天然就生出一股亲近感。
有一次他在车舆中跟青梅竹马的小玩伴、河东裴家小姐裴子柳下棋,叫单超来给两人当裁判,下着下着突然抚掌一笑,问裴子柳:“——你看我今天穿红袍,信超大师的禁军制服也是红的,我们看上去像不像一对兄弟?”
周围宫人面色剧变,有几个腿一软就要跪。
单超眉宇一剔,“别说”二字尚未出口,年仅十二岁的裴子柳已天真道:“像啊!即便衣着不类,太子殿下和大师也……”
单超厉声道:“太子!”
裴子柳吓了一跳,蓦然住口。
太子手一哆嗦,棋子砰然落地,周遭众人早已跪了满地。
太子环视周围,半晌长长地叹了口气,挥手道:“你们都退下吧。”
宫人们个个都恨不得自己从未长过耳朵,忙不迭起身退出了车舆。
待到车里只剩他们三人的时候,太子才有些迟疑地望向单超,突然问:“大师可还记恨慈恩寺中,刘阁老与我作苦肉计,险些连累了寺中僧人的事?”
单超默然片刻,摇了摇头。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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