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该死!”傅文杰音调一变,哽咽中透出无比疯狂的暴戾:“我要让他们也尝尝绝望的滋味,我要让他们也下去向你谢罪!我把他们都送下去陪你,一个一个!他们都该死——!”
尾音久久回荡,所有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谢云伸手轻轻握住傅文杰冰凉的指尖:
“我知道,我也很想你。”
那一瞬间仿佛产生了某种魔法,傅文杰骤然安静下来,嘴唇颤抖地看着谢云。
——其实在那么微弱的可视条件下,又隔着朦胧的泪水,他其实是什么也看不清的。
“婉娟……”他小声说,“你恨我吗?”
“不,”谢云柔声道,“我原谅你了。”
傅文杰痴痴傻傻地笑了起来,一声声回荡在阴暗的地道中,令人毛骨悚然。
“……真好,婉娟,我就知道你不会恨我的……你真美,你还是那么美。”
即便是久经沙场如宇文虎,都被这诡异怪诞的一幕激起了心头寒意,他身边几个亲兵的腿肚子也都不自觉发起了抖。
然而谢云却直视着傅文杰,浅红唇角略微弯起,目光如同少女般温柔:“你手里的花也很美,能帮我簪上么?”
刹那间傅文杰似乎没明白,只呆呆地坐在那里。直到谢云目光转向他紧紧蜷起的另一只手,同时略微垂下头,他才似乎从混沌中反应过来什么,嘿嘿地笑了起来。
“簪花,簪花……说得对。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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