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重芳苓正站在重芳柔的跟前,怒瞪着她指着她的鼻尖说道:“我就知道是你。你肯定看不得我好,不想让我赢。所以在我带来的花里动了手脚,是不是!”
重芳柔静静的看着她,直到她气极跳脚了,方才缓缓说道:“不是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谁会知道!”重芳苓记得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了,“我这花提前拿好了,就只我们几个晓得。”
她那花是在给母亲请安的时候,由母亲身边的向妈妈给包好的。当时在场的就大房的几个人,再没旁的。去到老太太那里请安的时候,东西都压根没拿到老太太的屋里去。
重芳柔不急不躁的说道:“你也说了,有我们几个人。既然不只我一个,为何非要来诬蔑我!”
重芳苓嗤笑道:“因为只你一个会做这种事情!”
说实话,重芳苓就算再不喜郦南溪,这一点倒是不至于去怀疑郦南溪。
当时郦南溪看向妈妈在包裹花朵,还问了一句是不是送给梅家做贺礼的。没有得到回答,她就也作罢,未曾再问半分。
那丫头本都没打算参加这一次的花艺比赛,连比赛中可以提前准备花株她都不知晓,根本半点儿准备都没有!
再说了,郦南溪何来的需要毁坏她的植株?
满国公府里的名贵花株任由郦南溪去挑,犯得着跟她这一朵花过不去?
重芳苓看着重芳柔,冷笑道:“是你就是你。拖别人下水做什么。你莫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