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妈妈低眉敛目的恭敬说道:“之前太太做主举办了个花艺的比试。依着太太的意思,这比试的结果,需得国公爷定夺才好。”
“哦?”重廷川将目光淡淡的投向院中垂柳的柳枝,“为何。”
向妈妈笑道:“既是太太的意思,婢子总不好随意揣测的。”
重廷川低低嗯了声,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向妈妈心惊,知道他这样并非是要去外面看那些插花,而是要直接走人了。于是赶忙疾走几步将人喊住,好生说道:“爷,这真的是太太的意思。太太说往后终归是一家人,您先自己看看也好。”
重廷川微微侧身,自上而下俯视的看着她。
向妈妈分毫都不敢大意,微微躬身静等着。
最终重廷川旋身走了回去,“既是母亲的意思,那就这样罢。”
向妈妈暗松了口气,赶忙将院中捧着花瓶的四个小厮唤进了屋子。
——她知道国公爷不许女子近身,特别是年轻女子,屋里也从不准丫鬟进去,故而选了四个小厮来搬花瓶。
重廷川沉默的看着四个花瓶被依次摆在了桌上,黝黯的双眸愈发冷厉。
他知晓自己刚才在窗前驻足的那一幕被向妈妈瞧了去。
他也心知以梁氏那性子,断然不会让他如愿。
皇后娘娘说起要和郦家结亲一事,梁氏之所以答应的那么爽快,正是看准了他厌恶郦家人这一点。而陛下,更是不赞同他和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