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相比之下,枭唯一倒是显得镇定从容许多,闭着眼睛一副晒日光浴的表情,看不出焦急也看不出不耐。
冷承封拿着望远镜,看着那镜头里的小脸,喉结滚动,刚才要不是有人来,他可能真的会在医务室要了她。
谈术见他不吭声就那么看着,忍不住出声询问,“我说,想怎么处理你倒是说句话啊,这大热的天,她们……”
“心疼她们你去站着。”冷冷的一句话打断了谈术未说话的话。
谈术胆怯的看了他一眼,担心的明明就是你好么?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头不知道怎么心疼呢。
两个人正说着申归走了进来,“老领导来电话了,问你怎么不接?”
冷承封放下望远镜拿出手机瞧了瞧,在飞机上他将手机调成了震动,所以不知道老领导打来电话。
抬手回拨,“喂。”
“人都到了?”老领导语气不冷不热的问了这么一句。
“你打电话来就是想问人到没到齐?”
老领导被噎了一下,“你个臭小子,我问你,小丫头是不是受伤了?”
“嗯。”
“不准给那个娇娇穿小鞋,即便是小丫头受了伤,你也给我忍着。”
“我的人受了伤为什么要忍着?”冷承封的语气带着霸道,仿佛他的人从不知道什么叫忍着。
当然的确也是,他冷承封的人还真就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受了委屈之后还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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