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博道,“既然老兵坚持要请客,那我们就踏踏实实的吃着,如果吃的太多,咱走的时候意思意思的给点就行了。”
刑康博点了点头,明白了枭唯一的意思,“那好,就按你说的办。”
老兵看了眼枭唯一,难怪她不仅能站到冷承封的身边,还能让他为她紧张,她的确很与众不同,“你们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们弄。”
“老板先给我们来箱啤酒。”尤曼宁今天打定注意要买醉,所以一张嘴就是一箱。
几个人坐下来,没过一会儿老兵先给上了几个小菜,让他们先吃着喝着,刑康博为她们两个人启开啤酒。
尤曼宁什么也没说,给自己倒了一杯就开喝,枭唯一见状寻着着,到底啥委屈能让她这么难受?
枭唯一倒了杯酒喝了半杯,直到热乎乎的肉串上来,尤曼宁已经一瓶酒下肚了。
“说说呗,谁让你这么憋屈?”
“没谁,是我自己没用,不能给家里减轻负担。”尤曼宁心里很难受,想到家里的一切,自然是难以形容。
枭唯一一听这话,瞧了眼刑康博,刑康博出声道,“是你家人为难你了?”
“不说了,都是我无用。”尤曼宁说着又喝了一杯。
枭唯一皱着眉头看着她又开喝第二瓶,这丫头的嘴还真严实,这么问都不说?
“妞,虽然有些事情我们帮不上你的忙,但当个垃圾桶听你诉诉苦水还是可以的。”
“我没事,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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