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话。
男人见枭唯一这么说,心里自然也不高兴,“你特么的以为你是谁,拿着个破瓶子我们就怕你了,今天这里是章萍坐东,不是她你以为我们会来?”
枭唯一没想到这男人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手里的酒瓶子抬手一飞,坐在一旁的冷承封抬脚一踢,酒瓶子对着男人的脑袋就飞了过去。
因为速度极快,男人本能的用手挡了一下,并未来得及躲开,“嘶,我的手……”
鲜血从指缝中缓缓流出,枭唯一吓的立即窜到冷承封的怀里,然后将脑袋深深的埋在胸前,“你干嘛要让他见血啊?”
冷承封想到她晕血,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有些人不流血,他就不知道你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赶紧让他们滚蛋,还有把血弄干净。”
枭唯一的话音刚落,几个男人一同围了上来,“打了人就让我们滚蛋?你们是不是把兄弟几个看扁了?”
冷承封抱着枭唯一抬眼看了下谈术,谈术心领神会的点头,二话不说动起了手。
虽然说这些混混也都会点功夫,但对一个部队精英来说,收拾他们简直是小菜一碟,一直没动手是因为部队有规定有纪律,现如今有冷承封在,他自然不用担心怎么跟上面交代。
章萍坐在一旁,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点没反应过来,其实她是真的喝多了,只不过在见到枭唯一的时候,那恨意让她有几分清醒。
正想问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却见到冷承封怀里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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