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乱了阵脚,焦躁不安。
虽然他们去北境这一路已经算是很快了,而且走的是小路并非官道。
可是毕竟车队中有女眷,还有那些用作做样子的棉衣棉被等物资,想要急行军那种速度又怎么可能。
莫成贵当日下午就找了楚琏和唐言,直言他要带着靖安伯府家将提前出发,先赶往北境。
莫成贵本就是靖安伯府上老人,这一路下来对楚琏又颇有成见,唐言这个晋王的属官他更是没看在眼里,说是商量先走,其实也不过是通知一下楚琏和唐言而已。
等到下午,莫成贵带着靖安伯府的家将已经率先离开,并且还带走了贺老太君安排的保护楚琏安全的靖安伯府暗卫。
于是,队伍一下子少了一半的人。
又过了一日,北行队伍终于路过一个小镇,在小镇里住了一晚上,等到第二日启程时,却被告知唐言发起了高烧。
楚琏无语,没想到这一路恶劣的天气,她一个女儿家没什么大病小痛的,反而是唐言一个大男人受不了这越来越冷的天气,病倒了。
病来如山倒。
唐言虽说不是那种练家子的,但绝对不会是弱鸡一样的身材,可就是这样年轻的男子,却没熬过冬寒,病倒在床榻。
唐言高烧不退,情况严重,根本不能骑马亦或是坐马车,队伍只好在小镇上耽搁了一日,可是等到次日,唐言的情况却仍然没有好转。
楚琏也急切忧心起来,如果耽搁个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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