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对付的就是左翼军的高校尉高长伟。
贺常棣瞧那小兵满脸赤红,烧的可怜,走近几步,对旁边怒容满面的郭校尉道:“校尉,让我瞧瞧。”
贺常棣看过几本医书,前世在边境流放,与蛮人阿妈学过几个土方子,此时身上还常备着楚琏给他专门寄来的一些常用中成药,倒是可以应急一番。
他蹲到小兵身边,先是给他号了脉,又是扒开了他的眼皮观察,最后查看了他的舌苔,这才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香囊。从里面倒出一颗蜜色的药丸放入小兵口中,小兵口中干涩,咽不下药丸,贺常棣便取了自己腰间一个小巧的葫芦,他拔开葫塞时,瞬间一股奇特的味道飘散了出来,那是一股带着甘冽和清甜味道的酒味儿。
酒味瞬间飘荡在空气里,军中几个老酒鬼猛地抽动着鼻翼,当即就沉醉在这浓郁的酒香中。
贺常棣没在意别人的表情,只微微倾倒葫芦给小兵浅浅灌了半口,而后就迅速堵了瓶塞,仍挂回自己腰间。
就着晚霞的余光,围观的兵士们都瞧见了贺常棣给小兵喝下的乃是一种淡紫色的浓香酒液,小兵口中的药丸因为酒液也被冲下了喉管。
做完这一切,贺常棣才对身边的另外几名兵士道:“没什么大碍,抬回去,休息一晚上就能好了。”
贺常棣肩膀被郭校尉拍了拍,“没想到子翔还懂得辨认病症,今日这小兵倒是要多感谢你了,只是你方才给那小兵喝的是什么酒,染病之人,烈酒可是不能随便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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