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府上,但是您毕竟是三房,三少爷继承不了爵位,老太君过世后必定要分出去单过,府上用度有大奶奶把控着,其实要花银子的地方不少呢!”
楚琏转头奇怪的看了一眼桂嬷嬷,杏眸在灯光下有如星子,晶亮澄澈,“嬷嬷,你难道还指望钱是省出来的?”
桂嬷嬷语塞,顿了顿,还要再劝,“可您这不是刚掌了三房,如何能这般大手大脚。”
她没说的是,又不逢年又不过节的,如果赏了人,那就挣了头,若是日后常常有赏还好,若是到了节日里反而什么赏都没有,下人们会失望,容易生异心,反而不好管理。
况且,那单子上让打的银制首饰每个虽不是多贵,但是各个都是好花样呢!别说是给下人们戴了,说句实话,就算是给一般官宦人家的主子戴都行。
楚琏已经走到书桌边,她将木盒放在书桌上,将盒中的银首饰拿出来放在一边的红木漆盘里。漆盘上被楚琏特意垫上一层深蓝色丝绸罗帕。
刚打制出来的银首饰被深色的丝绸一映衬,更加闪亮好看,加上首饰花样新奇,在灯光下竟觉得不比金饰差了去。
“嬷嬷莫要担心,祖母不是给了一间酒楼给我。”
楚琏高高兴兴地摆弄漆盘里的首饰,分门别类的放好。
随意的与桂嬷嬷答道。
桂嬷嬷被一噎,酒楼?就那破酒楼?
既不是在盛京好路段,菜色又不新奇,每月入不敷出,哪里有钱赚,不贴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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