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只因为与他同父异母的太子殿下。皇家几个兄弟中,他与太子的关系最好。
贺常棣低垂的双眸里,眸光闪动了两下,“父亲在,我不会去。”
晋王一愣,随即担忧道:“阿棣,我们虽然在国子监毕业时都被评为优异,你武功虽好,却无实战履历,也无领兵经验,而鲁国公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
鲁国公就是现在守在北境的钱大将军。在晋王与贺常棣幼时教导过他们骑射的,是一个非常严格和固执的人。
一旦去了北境,投到了鲁国公旗下,那就是有受不尽的罪和苦,而且不会得到鲁国公一点的体谅,那将会是真刀真枪的磨练。而京城的富贵公子,就算是小官家里的公子哥们也鲜少会下这个决心去边境受苦。
何况北境已经太平了将近十年,凉州气候恶劣,冬寒夏热,没有良田,只有一望无际的枯燥草原和林立在广野上的军帐,再往北就是高耸的雪山,那里远离繁华,接近于原始。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朝廷流放囚犯,那也不会选这么个地方。
凉州城内的百姓据说一年四季连稻米的影儿都看不到,一座城,有盛京城一半大,但是人口却没有盛京的二十分之一。
如果去了北境,能赶上立军功还好,如果没赶上,呵呵……戍边有明文规定,若无军功,在边境也至少呆足五年!
五年啊!对于普遍寿命还只有三十多岁的大武朝人来说,五年何其的漫长。
凭着贺常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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