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温书,她送羹汤时就只送一碗过去,被萧承拒绝了数次之后,昨日她竟然穿了件极单薄的纱衫立在萧承温书的窗外,吟诗。
萧承忍无可忍时,她还就势晕倒了,大概是觉得萧承会伸手扶她,但萧承铁青着脸就出了萧府,现在还没回来。
把萧老夫人气得简直七窍升天,可常宝珠毕竟是萧玉的小姑子,实在不好训斥,便将常宝珠叫过去敲打她。只要不是在萧承面前,常宝珠就立刻恢复了高冷的模样,说出的话能噎死人,刀枪不入。
萧老夫人最近已经在酝酿着要撵人了。
萧宁幸灾乐祸的道:“我就是想看她被大哥打脸啊!大哥简直神勇,一点儿脸面也不给她留,她还能再接再厉的凑上去,看着多有意思啊!”
萧央吃了口瓜,淡淡的表示,“大哥这亲事一天不定下来,我看常宝珠就一天不会死心。”萧承如今越长越让挺拔俊朗,淡淡往那儿一站,就招惹不少小姑娘对他心生向往。
隔壁的孔家小姐孔嘉宜,自见了萧承一次之后,就常常上门来找萧央说话,对她十分热情,弄得萧央很不好意思。
一晃到了五月初十,是会试放榜的日子。
因今年是开的恩科,参加会试的人比往常要多,萧家没人参加,故而萧家上下并不是十分热衷讨论。但萧承和萧起不同,他们二人对此自然是很关注的,萧承邀请了几位同窗过来喝茶,边在景湖榭讨论考题。
孔嘉宜正好做了地栗糕给萧央送来,是她新学的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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