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我棋艺一般,三姐不如去棋社问问,请一位精通的先生来。”
萧老夫人也听到了,瞬间就不高兴了,对这个嫡出的孙子,她自然是十分维护的,沉了脸道:“承哥儿再过几个月就要秋闱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要烦他不成?”
萧玉唯唯称是,坐回萧若那里时,隐隐松了口气。
反正婆母让她做的,她都做了,即便常宝珠不高兴,也不是她的错了。
其实她也觉得婆母实在是异想天开,常宝珠这样的,在常家那里是头一份儿,在京中,跟个破落户也没什么区别。偏偏她们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以为谁都要敬着她们呢。
萧央却警惕起来,像常宝珠这种想法异于常人的,肯定胆子也大,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让人惊掉下巴的事情来呢。
她回头就跟萧承说了,姑娘家算计人也就那几种方法,只要多注意就是了,让萧承平时在吃食熏香上都小心些。
到了萧若成亲这一日,萧央早早就起来了,府里未出嫁的姑娘就剩下了她和萧宁,两人俱都穿得十分喜庆,银红织锦团花短襦,淡杏色十八幅湘裙,短襦袖子上的料子是软烟罗的,远远看着,如霞似蔚,更衬得她一双皓腕如凝脂白玉般。
萧央很少穿这般艳色,头上戴的一支小步摇,一晃一晃的,让人看得挪不开眼。
不少来参加筵席的夫人们瞧见了,都问是府里的几姑娘,又都纷纷打听定亲了没有。
萧央当布景板习惯了,如今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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