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道笑了笑,“立后也是应当,皇上虽有后妃,但没有皇后也不合适。”
刘敬仁就问:“那您……就由着摄政王来选了?”
“不然又能如何?”徐安道低头轻轻晃动手中的茶盏,“论军事武力,我们连摄政王一根小指头也比不过,若为这种小事与他对上,实在不智。我那学生来信说,他这两日就会到京了,他十分聪明,为人又果决,有他在,我也算是多了一条有力的臂膀。”
“是建仁五十一年的榜眼陆泽?”刘敬仁听说过此人,是浙江巡抚陆大人的庶孙,本来也是不受重视的,被扔在别院中与姨娘一块儿生活。听说是生在外头的,后来他那姨娘带着他找到陆家大爷,陆家大爷还不肯承认陆泽是他留在外面的种,那姨娘也是厉害,后来竟闹到了陆巡抚那里,还敢当街去拦陆巡抚的轿子。
陆大爷惯常流连欢.场,他想不认都不行。把陆大奶奶气得半死,门儿也不让他们母子进,就扔在外头养着。连陆大人也没指望陆泽能有出息,没成想竟一朝中了榜眼!本该在翰林院任编修的,陆泽却寻门路谋外放做了个知县,后来他祖父去世,他便丁忧回乡了。
“他文章写的确实是好,只是瞧着太过狠厉,带着一股刀剑之气,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像他那样写文章的可是少见,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他年纪轻轻,怎么竟像是经历了许多,带着一股磨砺出来的隐忍和骨子里透出的戾气。”刘敬仁笑道:“看着可是个不好操控的,您可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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