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灯塔内供着的那盏长明灯……他一直就知道自己是楚千珠吧?他怎么会知道的?
她脸色惨白,几乎缓不过神来。
快到萧府时,她才对抱石道:“回去后就跟祖母说我坐马车时受了惊吓,便去大恩寺跪了两天菩萨。”虽然这个理由很牵强,但实在是没什么理由可说的,她一个未嫁的姑娘,独自在外两日,怎么也说不过去。
抱石道:“姑娘马车翻的那日,摄政王就命人回萧府跟老夫人说了,说许姑娘与姑娘投缘,才将姑娘留下住两日。”
她这么一说,萧央才想起来,她才醒来时好像确实听到重渊与肖宴说过。他倒是惯会拿许妙婵作幌子。
回到萧府,先去给萧老夫人请安,萧老夫人倒是多看了她两眼,与她说话也和善了很多,还对她道:“既然与许姑娘投缘,便多走动走动,闲时邀许姑娘过来坐坐。我这儿才做了笼松仁枣泥的九层糕,里面还掺了羊乳的,你一会儿命人给重老夫人和许姑娘送去,叨扰了她们两日,回礼也是应该的。”
萧央不愿意敷衍她,便应了是,拿回观山阁给丫头们分着吃了。
她换了件藕荷色轻软绸裙,命人将《松雪斋文集》翻出来,坐在小案旁誊抄,拿笔时才觉得右臂有些钝痛,想起之前重渊多管闲事的话,将笔放下了。
她心里莫名有些慌,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白氏倒是奇怪夷则怎么没回来,萧央简单的解释,“她年纪大了,放出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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