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告退了。”
抱石见萧央走过来,立刻就迎上去,紧张兮兮的道:“姑娘,方才……”萧央与摄政王在园子里说了什么,她虽然听不到,但后来却看见摄政王去拉了萧央的手,她吓得脸都白了,摄政王怎么竟随意轻.薄人家姑娘?
萧央摇了摇头,让她什么都别说了,径直往回走。
抱石心跳得厉害,总觉得事情不大对,她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一身玄色衣袍的摄政王仍负手站在紫薇树下,目光远远的掠过来。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转过头来,再不敢回头了。
次日一早,天上下起小雨,倒降了些暑气。
萧央起床去给萧老夫人请安时,听说摄政王已经离开了。
萧家也再次起程,萧宁这回却没有再与萧央坐一辆马车。走了多半日的功夫,到了天津卫阖府就弃车登船了。
快要立秋,雨水竟蓦然多了起来。
到了登州时,已经连下了四五天的雨了,仍没有停歇的势头,弥弥漫漫,天穹似漏了个洞一般。
萧家在登州的宅院占地很广,还是当年靖和帝在位时赐给长公主的,长公主去世后,这宅院就留给了长公子的子孙,并未收回。院中到处都种着花木,年深日久,古木参天,地上铺的方石因时日久了,都透出柔润光泽。这百年世家的古蕴自然不是那等新建的宅邸能比的。
大雨中,萧玠先带着众人去祠堂祭拜祖先,祠堂修的阔大,光牌位就摆了五排。萧家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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