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保重身体才是。”
重渊淡淡道:“多谢太后娘娘赏赐,若没有别的事,臣便告退了。”
肖宴接了盅盏,跟着重渊出了宫门。
太后站在原地,一直到再看不见他的身影,才若有所失的转身回去。
……
回到摄政王府,肖宴将那盅银耳雪梨羹递上去,笑道:“没想到太后娘娘整日养尊处优的,竟还有这般手艺!”
重渊有些疲倦的道:“那就赏了你吃吧。”
肖宴也不推辞,真就乐呵呵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就有小丫头过来传话,说老夫人想见他。
重渊换了身牙白色直裾去老夫人住的正房,老夫人年轻时是个飒爽英武的姑娘,与老太爷感情极好,老太爷也宠她,一生都未纳过小,即便老夫人怀有二胎时,骑马不慎摔落,孩子没了,大夫也断言老夫人再不能有孕,老太爷也依然从未考虑过抬个姨娘开枝散叶。
老夫人的性子直率,后来家遭大变,丈夫、儿子、儿媳接连离世,唯一的孙子又重病在床,她伤痛之余,才开始信佛。便在正房后面特地辟出块地方来建了座小佛堂,佛堂后则连着一片湖,如今正是湖中圆荷碧叶连天之时。
才踏进门,便听老夫人爽朗的笑声传出来,立在一旁的胡嬷嬷笑道:“也就许姑娘这一张巧嘴能将咱们老夫人逗得开怀大笑了!”
老夫人见重渊进来,就笑着让他坐,老夫人穿了身福寿绵长的宫绸褙子,面色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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