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离后便回了沈家,但沈家当时受了牵连,外祖父和两个舅舅都自尽而亡,家中只剩下外祖母带着一个庶子,母亲和离后,外祖母便带着母亲和那个庶子搬去了南京。前一段时间,那个庶子——我们的三舅赌博输了钱,赔不起了,竟要将母亲赔给那人!”
萧承当时正在自己房间里写文章,小厮满头大汗的跑进来禀报时,他胸腔中的怒火几乎就抑制不住了,他立刻赶去南京,恨不得将三舅碎尸万段!他到了南京虽然将三舅打的起不来床,更是废了他两条腿,直接扔出府去。但三舅已经与那人签了身契,那人背景深厚,他竟查不出来!他派侍卫在沈府周围护卫,那人派人来了几次,见他们不肯交人,便扬言要拿着身契去大理寺告状。
萧承也想将那身契赎回,但不管他出多少钱,那人都不肯,只说他是买来作媳妇儿的。
他便将外祖母与沈青璧带了回来,“我将他们安置在别院,又派了护卫看守,但那身契却是个问题。”
萧央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这个母亲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她缓了一会儿才道:“看来只能告诉父亲了。”这事他们解决不了,只有先查清那人的来路才行。
萧承顿了顿道:“你……不想去看看母亲么?”
……
曾子铮快步上了临仙楼二楼的包厢,拱手道:“王爷。”
重渊嗯了一声,让他过来坐,慢慢倒了杯茶,“北大营的情况如何?”
曾子铮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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