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回去呗,也省得美人相思如愁。”
曾子铮却没接万淮递过来的茶盏,而是自己倒了杯酒,酒色殷红,细腻柔润,倒是像她,娇柔的不像话……他突然仰头一饮而尽。
万淮吓了一跳,“你不是不喝酒么?摄政王一会儿还要找你过府,你若是误了事儿,我可不替你兜着!”
曾子铮道:“我之前要的那几个歌女都找来了么?”
“放心,都是从南越来的!”万淮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有几个送到楼子里了,还有几个过两日我便慢慢送到几位大人府上去。你什么时候审?最好尽快。南越王那个老匹夫,我说他怎么那么有钱?桐州的铁矿让他占了!”
曾子铮“嗯”了一声,万淮知道曾子铮心中有数,便继而调.笑道:“那几个歌女调.教的十分好,你想不想要一个?我匀出一个来送你!”
曾子铮没说话,他靠在玫瑰椅上,琵琶声如玉珠走盘,他摸了摸怀里那方罗帕,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犯下这样一个大错。
他掌平决狱讼,每天看的案卷不下数百,从未出错。可是,在他的终身大事上,他怎么就错的这般离谱!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好像只有十二三岁,穿着天水碧的绉纱袄裙,也是只留给他一个侧脸,她静静坐在亭中,手里拿着一个小棚,对着满池清荷,像是在练习绣荷花,暖光透过亭檐映在她脸上,露出一小段优美的脖颈。他第一次知道了温柔似水是什么意思。
他不敢走近,怕惊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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