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走向御桥,却遇见了户部左侍郎姚广清,姚广清比他品级高些,他便先拱手微笑道:“姚大人。”
姚广清是清流,平日里与萧玠等宗亲接触不多,却也恭敬的回了礼,笑道:“听闻萧大人的公子也在白鹿洞书院进学?”
勋贵宗亲的子弟多出纨绔,极少有一心向学的,参加春秋两试之人更是寥寥。并非是宗亲都不求上进,而是皇家对宗亲的限制颇多,即便是寒窗苦读考中进士,最后也会因为宗亲的身份而被委任非重要职位。
而若是不参加科考,这些宗亲子弟也能通过萌荫在这些非重要职位上任职,故而宗亲参加考举的积极性很小。
萧玠笑了笑道:“犬子像他母亲,喜爱读书。”却没说对他有科考方面的期许。
姚广清便笑道:“听闻书院的鹤山先生常提起贵公子,说贵公子聪慧敏学,学问扎实,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萧玠沉默了一下,看姚广清笑意颇深,细想了想,难免有些震惊。姚广清跟他说这些做什么?姚广清不可能不知道宗亲在科举中的尴尬,而他仍然说承哥儿将来会有一番作为!姚广清在六部任职,接触摄政王的机会自然也多,莫不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难不成新帝继位之后的两试要放宽对宗亲的限制?
他将冒汗的手心拢在袖中,对姚广清淡淡笑道:“承姚大人吉言。”
姚广清却不再谈及此事,两人便闲话着并肩而行。
萧玠自然不能抛下姚广清,说自己要等摄政王,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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