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咱们萧家与摄政王有何牵连,便只有沈青璧了。当年的‘红丸案’,摄政王将王、楚两家连根拔起,那位楚家的大夫人便是沈家人,还是沈青璧嫡亲的姑母,后来连带着沈家也遭了难。那沈青璧又做了那般不知廉耻之事,我让你写封休书给她,你偏不肯,还要顾着她的名声,非要与她和离!而如今摄政王偏就将那盒血燕给了六丫头,许是不满咱们当年的做法了!”
萧玠皱了皱眉,“摄政王给了阿央一盒血燕,毕竟是好事,母亲又何必想到青璧身上去了?无论如何,明日上朝时,我便亲自去与摄政王道谢。母亲也不必多想了。”
便转身离开了。
萧老夫人积了一肚子怒气,她这儿子向来思虑周全,但一涉及到沈青璧,他便要毫无原则的维护!又强压着怒火,捻了一会儿佛珠,心绪才渐渐平静下来,不管怎样,希望摄政王对六丫头是善意的,不是她所思虑的那般。
翌日清早,萧央身体好了不少,要去寿安堂给老夫人请安,再过几日萧家便要去大恩寺了,各房预备着带什么,都得先计划出来。
淡秋手巧,给萧央梳了双平髻,分在头顶两侧的两个包包上缠了珊瑚珠串,身上穿着象牙白的袄裙,一袭素白颜色,只腰间系了条长穗水红宫绦。
朝阳初生,萧央小脸粉光致致,耳畔各坠着一颗小小的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
她先去正房给纪柔请安,纪柔捏了捏她的小手,见有些凉,便忙命丫头拿了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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