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在肩上就出去了。
“你呀,就是太宠她了。”静淑紧追了两步气呼呼道。
比她更看不了周朗宠孩子的是岳母孟氏,也正因为不满周朗的“行径”,才给了司马睿钻空子的机会。
原来,过了没几天,周朗和郭凯果然接到了京中的调令,接任的官员也来到登州。两家一同启程,到京中赴任。郭凯任从三品少府监,周朗任从五品金吾卫中郎副将。表面上看,两个人的官职都没有升降,只是平迁而已。但是郭凯的的官职是个不太重要、也不太闲散的位置,干好本职工作就行了。而周朗却是在皇上身边执行带刀侍卫的差事,这是个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机会,当然,如果搞不好,也有掉脑袋的风险。
坐在返程的马车上,静淑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皇上已经降罪周家,按理说应该不想见你才是,可是他为什么要安排你做御前侍卫的官呢?”
周朗低头瞧瞧怀里的儿子小贝壳,吐吐舌头逗他笑:“皇上不也准了父亲去吐蕃立功么?终究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只要不是谋反,其实都可以原谅。我觉得,舅爷爷这是在考验我,想看看我人品如何。周腾并未在秋后问斩,吐蕃最近连连大捷,皇上也许会宽恕周家的。”
“只是京中不比登州,你在朝中也许会遇到排挤刁难,像二叔那样,也挺难的。”静淑担忧地看向丈夫。
周朗轻轻一笑:“别担心,我不会像二叔那么脆弱,每一个机会都伴随着风险,走的越高,跌落下来就会越疼,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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