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轻重的奴才,死了就死了,有些情分的照顾照顾家人,给点抚恤金什么的,无情的就此丢开,过些日子只怕连名儿都不记得了。
尤其,陶大妮还是因为大皇子强,奸未遂,自己撞死的,涉及皇家丑闻,皇上都下了封口令,谁还敢替她伸冤,所以陶大妮只能死的这么无声无息。
陶陶不能怨,也没资格怨,但是一看到七爷就忍不住想到陶大妮的死,这让她无法跟过去一样与他轻松相处,只能尽量避开。
陶陶也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却也想不出解决之法,只能过一天是一天,今儿他既然来了,只怕自己再想避也没用了。
说话儿,轿子到了跟前儿,轿帘打起,七爷微弯腰从轿子里下来,陶陶呆呆看着他,这才一个月竟好像许久没见了一般,而且,这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想是从家里来的,并未穿朝服,只穿了一件家常的云缎长袍,腰上一根碧色丝绦,侧面垂下如意香袋等物,头上戴了一顶纱网凉帽,用两根细细的银丝带系住,打扮的虽简单,却更显得五官俊美,风采天成,说不出的漂亮。
晋王下了轿子瞧见陶陶盯着自己的样子,满心的郁气倒散了一些,抬头看了看门上的招牌:“这招牌是洋文我可看不懂,还得你告诉我。”说着看向陶陶。
陶陶只得道:“那个,就是随便起的,意思是很棒。”
很棒?晋王:“这个名儿倒新奇。”
子萱:“陶陶说了,就得新奇才好,我们这个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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