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衙差瞧见不远的牛车笑道:“这刑部大牢不是什么好地儿,若是跟你说再来的客气话儿,不成咒人了吗,不过,你这个朋友我们哥俩今儿交下了,往后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只管来寻我们就是。”
大栓的印象中衙门里的差人可都是凶神恶煞的,没有银子打点,这些人最是坏心,哪想这京城刑部大牢的衙差倒格外客气,自打自己进来,一点儿罪都没受,每顿都好吃好喝的,还有事儿没事儿跟他唠嗑话家常。
若不是还有其他犯人,大栓都以为自己不是蹲大牢了,这两天的小日子过得比在家都熨帖,不过,他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忍不住问道:“两位差爷,自打小的进来,一没过堂二没审问,这就把小的放了?”
两个衙差彼此看了一眼,低声道:“兄弟是真不知道还是哄我们哥俩呢,您这牢狱之灾不就是因为牵连进了考场舞弊的案子吗,这案子的主审是秦王殿下,昨儿□□那边儿传了话下来,说已然查明,举子带进去作弊的陶像不是你们陶记烧的,这案子自然就跟你没干系了,还过什么堂啊。”
大栓挠挠头:“可是那陶像……”话刚出口就给跑过来的陶陶打断:“高大哥你可出来了,家里都担着心呢,快着家去瞧瞧大娘吧。”
大栓想起自己娘还病着,哪还有扫听事儿的心思,横竖是脱了难,赶紧家去瞧瞧娘要紧,想着娘的病,忙跟衙差告辞,几步上了牛车。
陶陶却落在后头笑咪咪的道:“这两日劳烦差爷照顾了,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孝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