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是为了科举舞弊的案子。”
“科举舞弊跟这小丫头有甚干系?”
潘铎:“主子,这位就是那个庙儿胡同那家做陶像的买卖的主家,刑部的陈大人命耿泰去拿人,是七爷把人直接带去了晋王府,耿泰没法子交差才挨了板子,这丫头虽说年纪不大,惹麻烦的本事可不小,若不是七爷念着她姐的情分,这丫头早进刑部大牢蹲着了,哪儿还能如此活蹦乱跳的,七爷今儿带她过来,估摸是要跟主子讨个人情,开脱了这丫头的罪名。”
秦王点点头:“老七对她倒格外上心,外头的客人可到齐了?”
潘铎:“爷下帖子请的人都到了,只陆时丰未到,遣了个小厮过来说偶感风寒,不能来赴宴,奴才瞧着就是托词,爷几次邀他都是如此,奴才瞧着这姓陆的是给脸不要脸。”见主子的脸色沉了下去,忙住了口。
秦王看了他一眼“既是才高性子清高孤傲些也寻常,虽给他下了帖子,倒也未指望他会过来,时辰不早,更衣吧。”潘铎忙叫人进来伺候,自己退到一边儿候着,心里琢磨主子当真不恼那丫头吗?
却说陶陶,把小安子连拖带拽的一只拖的老远才放开他,累的一屁股坐在廊子上:“我说你天天倒是吃的什么,看着不胖,怎么死沉死沉的,可累死我了。”
见小安子还在哪儿不停的抖,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没好气的道:“你抖什么抖?”
小安子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感觉钻心的疼,才回过神来:“能,能不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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