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着下头的灶台相了半天面,琢磨怎么生火,电打火别想,打火机更是做梦。
陶陶找了一圈,终于发现,即使有粮食有水,自己也可能饿死,因为她不会生火,难道要钻木取火?貌似这比做面食的难度还高。她颓然坐在地上的,从来没发现自己竟如此废物。如果就此饿死,估计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端着盆面饿死的女人。
正无计可施,忽听外头敲门声:“二妮儿,二妮儿开门,我是柳大娘。”
陶陶吓了一跳,琢磨这柳大娘是谁,听声音像是个中年妇人,而自己总不能一辈子不出去,既然有人来了,就开门吧。
想到此走了出去,院门一开,进来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妇人,瞧着有四十上下年纪,头上裹着块青布帕子,细眉小眼,生的不算好看却极利落。
一见二妮就道:“二妮儿啊,你可开门了,昨儿我叫了半天都不见应,这两日又没见你出门儿,心里就犯嘀咕,怕你病了。”
说着打量陶陶两眼,忙道:“哎呦,这小脸怎么都脱形了,果真叫我说中了不成,前儿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就病了,想是春天风寒,夜里没关好窗子,着了凉风吧,你姐要是知道,不定多担心呢,她如今在里头府里,不得照顾,你自己可得精心些,快着进屋躺着。”
说着伸手扶着陶陶进屋,却瞧见灶台上搁着半盆面,不禁道:“这是要做饭?”
陶陶咳嗽了一声:“那个,我想做疙瘩汤。”
柳大娘听了摇摇头:“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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