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边儿上放着半块干饼子,但愿这两天里没让耗子叼了去。
好容易挪出来,瞧见两只老鼠正在啃锅台边儿上的干饼子的时候,陶陶觉得自己可以考虑去买彩票,一定中大奖,简直说什么中什么。
陶陶不知从哪儿钻出一股子力气,几步过去,把饼子拿在手里就往嘴里塞,如果以前有人告诉她,有天她会吃老鼠啃过的饼子,她死都不信,可现在却觉手里这半块已经不知放了几天的干饼子,胜似世间所有珍馐。
半块饼子下肚,又在屋子角的水缸里舀了半瓢凉水灌了下去,才觉有了些力气,虽远不够解饱至少有底儿了,不像刚才稍微一动就眼前发黑。
也有精力仔细打量周围,这里是外间,格局颇像那些老时年间的屋子,一明两暗,这里是堂屋,自己刚躺的那间是里屋,旁边还有一间,门帘子早没了,光秃秃的就一个土炕,连炕席都没有。
相比之下,自己躺的那间还算相当不错的,至少有被褥有炕席,还有桌椅,不管怎么说能住人,只是为什么连个人都没有,难道这里就自己一个人。
屋子里有些暗,仿佛还有些霉味,让人心情莫名抑郁,陶陶皱了皱眉过去把门打开,门一开,陶陶倒愣了,外头却是一个颇齐整的小院,只是没人收拾,有些乱糟糟的。
院子里有颗杏树,正是初春,乌黑的枝桠上簪了一树花苞,那深浅不一的红,给这个小院平添了一份生机。
陶陶的心情都不觉好了一些,坐在日头下看了会儿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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