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顾歙平日里给人的感觉虽然冷,却也是一个温柔恭谦的温润公子,可谁知这样的公子出手打起人来一点也不含糊就是了。
傅新桐抿唇笑了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韩进臣那样恶劣,欺负女人,顾歙路见不平而已嘛。”
“路见不平?”画屏对这个词语表示疑惑:“顾世子打人的狠劲儿,可一点不像是路见不平的样子,反而像是寻仇。”
傅新桐垂下眼睑:“随你怎么说了,路见不平也好,寻仇也罢,总之你家姑娘我今日可是多亏了人家相救,才没有在韩进臣的手中吃亏,否则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这话说的画屏连连点头:“姑娘说的没错,那韩公子也太不是东西了,本来两家又没有什么,虽说他家送了聘礼来了,可是,咱们傅家又给他退回去了,他气不平可以,但是不敢找傅家的麻烦,却在这里找姑娘麻烦,若姑娘真被他轻薄了去,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幸亏有顾世子在。”
画屏是个知事理的好丫头,说的条条是道,傅新桐忍不住点头表示赞同,只听画屏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又道:
“可是,顾世子打了韩公子,出手那严重,奴婢看那韩公子离开的时候,两条腿似乎都已经不能走路了,全都是别人扶着,拖着他才走的,你说,韩家会不会找咱们傅家麻烦呀?”
这个问题,傅新桐不是没有想过,道:
“他们要找我们也不怕,凡事总有个因果吧,因为韩进臣在八方汇外对我无礼,甚至动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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