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为自己辩解再多都是没有用的,被人当场抓获的‘私通’,纵然她身上长了一百张嘴都是说不清楚的,若是有人能替她详查,兴许还有翻供的可能,可谁会为她做这件事呢?除了韩进臣之外,不做其他人想,可是,自从她出事以来,与她夫妻八载的相公韩进臣,又在哪里呢?别说替她辩解调查,就连面都没有露过,由此,傅新桐便明白了这对母子的意思,无论自己再说什么,全都是徒劳无功。
傅新桐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刺痛了袁氏的眼,目光微微闪烁,一旁的袁姨娘警醒的看了她一眼,赶忙轻扯了一下袁氏的衣袖,袁氏转头看她,袁姨娘便对张妈妈说道:
“雪越来越大,老夫人可经不起风,这贱妇还有什么好说的,自己做了腌臜事,被捉奸在床了,我们韩家的脸都被这贱妇丢尽了,不管她承认不承认,这么多双眼睛总是亲眼所见的,老夫人心慈,顾念着往日情分,有些话不便说,但我可管不了这些,她是乡君身份,纵然做了丑事,我们也打杀不了她,便直接将她送回傅家,让傅家上下老小也瞧瞧他们这百年书香门第养出了怎样不知廉耻的贱妇来。”
傅新桐耳中在听见袁欣纯说要将她送回傅家时,眼皮子微微抬了抬,可实在没力气动弹,两个婆子再次过来将她架了起来,傅新桐的头垂的很低,嘴里感觉有血水滴下来,脸皮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各处都肿痛的厉害,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惨况,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傅新桐对着袁氏的方向抬了抬,只见袁氏挺立廊下,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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