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病房,有专门的护工照顾爸爸。
我诚惶诚恐,趁着间隙,找个机会给朱志安打电话。
“到了吗?”
电话那头朱志安喘着粗气问道,身后传来厨房大师傅雄厚的嗓音,“醋熘腰花走你!”
我笑笑,嘴角很自然的弯了下来,心中郁结的闷气似乎也少了。
“到了,爸已经住进费俊林帮忙联系的医院,都很好,专家一会儿过来给爸看病。”
“那就好,钱够吗?不够的话我再转给你一些。”
“够了,够了。”
出来的时候,我把积攒下的十万块钱带在身上,在海南的开销,都是费俊林掏的。
婆婆偷偷打听了那里的消费,我们住的独栋别墅,一晚上就要三千多块钱,加上吃喝,怎么也得有三四万块,吓的婆婆直咋舌。
“这地方就是吃钱,穷人哪敢出来旅游?一年的收入全搭进去都不够。”
志梅说什么也不让我付房费和餐费。
“我还是这家酒店的副总,有点特权,要结账也是我来结。”
我跟她说千万别弄糊涂账,这几天温丽仪找各种借口接近公婆,跟他们打听志梅的婚事,我总觉得奇怪,作为表妹,她似乎关心过头了。
广州这边的开销,我说啥不能让费俊林再掏钱,于是早早的交了住院费,有更好的大夫给爸爸看病,我求之不得。
我留在医院照顾爸爸,公婆就跟着志梅一起去费家安排的酒店。
临走时婆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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