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变得伶牙俐齿,敢大声顶撞她。
她愤恨的瞪了我好一会儿,才瘪嘴说道,“小凤,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开始目中无人。”
“大姨,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你是我长辈,我哪敢无视您呢?这都是为你好,你现在也不年轻了,关心你的健康是我应该做的。”
大姨被我气走后,我的心情差极了,对何涛,对何云都失望透顶。
我家这边的亲戚,看起来更像仇家,从小到大,他们之间除了攀比和互相仇视,感受不到一点亲情。
难以想象我在嫁给朱志安之前,都经历过什么。
爸爸的病时好时坏,用的药从国产到进口,试了很多种都不能彻底把他肺泡里那么大一片阴影给消除。
半个月过去了,主治医生似乎也疲惫不堪。她把我俩叫到办公室,神色严肃的看着我们。
“医生,是不是我爸的病治不好了?”我忐忑不安的问道。
“病人身体状况很差,恕我直言,这要是放在三十年前,没有特效药跟着,你爸爸恐怕都挨不过今年冬天。”
我的心一下子跌落谷底,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命运跟我们家开了大大的玩笑,我的父母没有享福的命,在儿女长大成人,能够孝顺他们,反哺他们的时候,一个一个,要相继离开。
“我能问个私人问题吗?”医生打断我的哭泣,委婉的问道。
“请说。”
“病人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时间久了恐怕有重度抑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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