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也知道公孙御在想什么。
仲春之时,男女相奔不禁。古板的宗周都是如此,又何况是多情的郑人?相奔之时,男女相会于桑林,至于在桑林里做什么事,不想也知道。
郑媛依靠在窗边,秀气的打了个哈欠。昨晚薛任身体不适,她作为公女自然是守护在旁,一直到薛任喝了药沉沉睡去,她才回到自己的寝室睡下。
贵族们起居都有规矩,每日什么时候起来,更是之前就定下来的。想要偷懒的话,估计会被下头的人说的痛哭流涕。
郑媛也不能例外,天还不亮就被傅姆唤醒,然后又到薛任那里探望。薛任是月事不顺,这个月也不知怎么了,可能是之前的舟车劳顿,薛任这两月月事不调,不是早来了,就是晚来,时期不准不说,而且下身流血不止,叫来医师来看,让人喝下苦涩黝黑的药汁不说,还吩咐让薛任莫要思虑过重。
这听得郑媛真的是好生尴尬,薛任思虑过重是什么,真的是不说她都知道。年纪小小嫁到他乡不说,就连新婚夫婿对自己都这样。
郑媛都不好说什么,公子蛮让她暂时到封邑上避避风头那是为她好,让妻子过来看着也是免得她路上出事。薛任思念夫婿以至于病倒……
她已经想要找个地方好好静一静了,这些事都快要让她痛哭流涕了好么?每次她对上薛任那双忧郁的眼睛,她都很想说她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可以的。
但这话要是真说出来,恐怕也没有几个会信。眼下薛任思虑过重,说话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