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日都在外征战,不像中原人,还能在国都内那么长的时间。”
那些楚人的雅言腔调怪异,勉勉强强能够让人听明白,不过这话里头的意思可没有那么好。
“我们中原人不轻易举兵事。若是举兵,一定事出有因。”公子均倒也没有因为屈瑜的话勃然大怒,他依然如常,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笑容,“发动兵事,一者诸侯不从礼,二藐视天子,三则不事天地鬼神。既然无人触及这三条,自然也不必出兵。”
“哦,那么当初齐襄公要助陷害兄长的卫侯复位呢?”屈瑜不怀好意问道。
楚人们也不是个个对中原一无所知,既然要问政于中原,那么就必须知道中原的那些事,楚人自武王之后,也有行人往来于诸国之间。
“卫侯行事不端,此事由卫国国人来决断,齐襄公无视道义,帮助无道之人。外不能取信诸侯,内不能取信国人。杀鲁君,于亲妹私通。所以才会有如斯下场。”公子均道。
屈瑜听着公子均这么洋洋洒洒把齐襄公说的罪恶滔天,心里撇了撇嘴。
中原人嘴上的本事还真的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