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兑得做不下去了。他也只是感叹一番,转眼就忘到脑后了。
听楚修说完平城的这些事,楚音微微地笑,对楚修道:“爹为了女儿背井离乡的,实在是让女儿过意不去。”楚修笑道:“若是你过得好,这些也算不得什么。”他的视线在楚音身上一转,叹道:“音儿你还没说过,你在京城里又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平白到了泉州去?”
楚音低了头,轻描淡写地说了说,只说安王无端做了这样的事情,听得楚修怒发冲冠,道:“堂堂一个王爷,使出这种后宅手段,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一气之下,他居然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来:“幸而当年先帝不曾将地位传给这位,否则这江山,还真坐不稳。”
与此同时,正有人说出同样的话来。
“而今看来,朕很是庆幸,是朕得了这江山,若是交到你手中……只怕已经是一团糟了。”陛下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高台之下,鱼贯而入的军士已经将几个鬼鬼祟祟的太监侍卫按在了地上,陆鸿光正推门而入,玄衣似乎散发着血气。
安王目瞪口呆地站在殿中,手中抱着一个小箱子发抖,几乎能听见他恐惧的呼吸声:“你……你不是已经去皇陵了吗?”
“朕自然是去了皇陵,只是路上遇到母后托梦,所以朕就转头回来了。”陛下说,“你觉得这个借口如何?若是母后不行,换成父皇也是可以的。”
陆鸿光扫了一眼安王,冷淡地对陛下拱手,道:“陛下,所有有异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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